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,至少兩個.

娶了紅玫瑰,久而久之,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還是「床前明月光」;

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,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硃砂痣。 

這段文字,不論看了幾次,都是一樣的深刻。
是不是對女人來說,也有他的白玫瑰與紅玫瑰?
或是這就是人性的悲哀,要不到的、永遠是最好的。

他們說他最愛那個女人,我說那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得到她。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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